2010年8月3日星期二

笑话十则

“你又生病了?”“是的,头疼。”“有医生的证明吗?”
“就是因为医生不给我开证明,所以才头痛!”
话说罗纳尔多一扫低迷状态,从中场开始带球,连过对方5名球员,以著名的“罗氏花腿”骗过守门员,将皮球轻推入网。。。
正在直播的各国评述员作出了不同的反应:
巴西评述员发出长达两分半钟的长嚎,120分贝音量震碎了演播间的玻璃;
法国评述员谎忙不迭地介绍罗纳尔多的新女朋友,从相识到初吻,从性情到三围。然后吻了他身边的女孩――如果身边有一个女孩的话;
美国评述员报出了一连串的统计数字:射门时速每小时130公里,本世纪第173个连过5名队员的进球、第986个晃过守门员的进球、巴西球员在意大利的第1023个进球、罗纳尔多进球后球队的胜率为74%;
日本的评述员充满了期望:罗纳尔多50岁时将加盟日本职业联赛,如果他愿意入日本籍,将代表日本队参加2028年的世界杯预选赛;
中国的评述员正兴奋地高喊:观众朋友们,预测胜负赶快拨打16897168-3,可以多次拨打,大奖等着您!
同妻子离婚的陈先生和与丈夫分手的婉芬结婚了。开始,两个人还能情投意合,可是过了不久,就经常为一些小事争吵不休。每逢吵架,陈先生便会提起他的前妻如何如何好。
婉芬的母亲知道这事以后,对她说:“孩子,下次陈先生如果再提起他的前妻的话,你就谈谈你下一个丈夫。”

赫鲁夫拍了一些宣扬政论的影片,并强迫人民去看。他很想知道人民的反应,于是便微服出巡……
这天,他来到了莫斯科的一间电影院,当影片结束时,全声的观众都站起来热情地鼓掌!赫鲁夫看见些景,心里相当满意,这时,旁边的人突然推推他的肩膀,小声地说道:
“喂,你不要命了吗?还不赶快站起来鼓掌,这附近有很多的秘密警察!!!”
肯尼迪常常幽默地给一些专栏作家写东西,这些东西使这些作家们
既受宠若惊,又感到滑稽有趣。一天肯尼迪收到专栏作家伦内德?莱昂斯
的一封信,信中说目前那些总统署名的照片每张价格如下:乔治?华盛顿
175美元;富兰克林?罗斯福75美元;格兰特55美元;约翰?肯尼迪65
美元。肯尼迪回信道:
亲爱的伦纳德:
承蒙来信告知肯尼迪亲自署名照片市场价格。不断上
涨的价格现在已如此之高,这实在令人难以置信。为了防止
市场进一步萧条,请恕我不在这封信上署名。
一农夫,约半个文盲,一天烈日当头,他进城来。走得口干舌燥,想找一卖水处,忽然看见一店前挂一匾额,上写:清水池。本应是一个澡堂,可他只认识中间一字:水。就认定是卖水之处,非让跑堂端水来。掌柜的拗不过他,就让人端出一豌洗澡水来。此人哪里管的了味道,咕咚几口就喝了下去。谢过之后便离去,却把蒲扇丢在柜台上,掌柜的看见后就跑上前送给他。此农夫非常感激,就说:“掌柜的,你那茶还是赶快卖吧,已经有点馊了”
一王子被施魔法,每年只能说一个字,他五年没说话,攒够了五个字,对公主说:公主我爱你。公主只说了一个字,王子当即晕倒。公主说:啥?


序:月圆之夜,她来了。看到时,你千万不要和她说话,否则……
  车开得飞快,路上几次差点撞车,还好,都化险为夷。
  六点,七点……十点,十一点,十一点五十五,到了楼下,我要飞快跑上去,否则就来不及了。阿强和阿惠要陪我一起上去,我拒绝了,我不能祸及别人。
  爬到五楼,刚好十一点五十九,还来得及,我抹了一下冷汗。十二点一到,她准时出现了。
  她嘿嘿冷笑:“你今晚找不到的话明年今晚就是你的忌日。”
  我解释说要去地府里找,并问了她男人和孩子的生辰八字,然后记在一张纸上,放在胸口。这是陈师父教的,若是碰到了他们,胸口的纸条会发光。我把表带在手上,这是便于看时间。
  我坐在地上,对她说:“你能不能帮看着我的肉体?”
  “没问题,但你要是耍我,鸡叫之前还没看到他们,我一定让你尸骨无存。”其实,她哪知道,假如找不到,不用等鸡叫,三点半以后我就回不来了。我心理暗暗苦笑。
  我定了定神,划燃火柴把第一道符烧了(只能用火柴的),然后闭着眼睛。
  符一烧完,我好象掉入无底深渊,感觉到一直在往下掉,风声“忽忽”地响着。过了好久,我才感觉着地。耳边有个小男孩的声音:“姐姐,可以睁开眼睛了。”
  我睁眼一看,前面站着个五六岁大的小孩,白白胖胖,很是可爱。“你是谁呀?”我吃惊地问。
  “我就是明明啊,你一个人下地府很危险,爷爷叫我来帮你呢。”明明天真地笑了,圆圆的脸上两个小小的酒窝。
  看到这么可爱的小孩,根本无法将他和我在陈师父家看到的“鬼仔”联系到一起,我没那么恐惧了。抬头望望四周,除了有淡淡的烟雾围绕之外,并没有太大特别。难道,这就是地府?还是赶紧找“人”吧。我拉着明明四处寻找,奇怪,走得一点都不吃力,简直有点象在飘。
  我们只能这样盲目地到处到,直到纸条发光为止。四周很多影子都在急匆匆往前走。还有几个看到我,想走过来,幸好有明明在,它们看到明明,转身就走了。
  “你知道吗?他们都赶着投胎呢。这些都是有怨气的,只是因为他们的魂魄在人间逗留的时间太长了,硬被阴官逼着投胎去了。刚才过来的那几个可能是因为嗅到你身上有不同于他们的味道,想过来,不过没事,我在这,他们不敢过来的。”明明在我身边轻声说。
  “明明,我愿你下次投胎做人一定健健康康,长命白岁。”
  “我……”明明低下头不说话了,我看出了他脸上有一丝忧郁。怎么了?不过我没问。
  看看表,两点四十多了。时间过得很快,而我还根本找不到他们。
  “怎么办?”我焦急地问。
  “我们继续往前走吧,可能在前边。”
  三点钟了。三点十分,三点十二分。快没时间了,而我胸前的纸条,依然没有一丝亮光。
  “姐姐,要不,我们回去吧,否则,你会永远留在这里了。”明明也着急了。
  忽然,我看到前面有一个很大很圆的发光点。我指着问明明:“你看,那是什么东西?”
  “哦,那是轮回门,从那里进去后就投胎了。”明明解释到。
  “那我们过去看看吧。”我拉着明明跑了过去,反正回去也是死路一条了,不如再看看。
  奇了,往那边走,我的纸开始发出一种金黄的亮光。越靠近越亮。我看见前面有个男“人”拎了个小孩,正准备往光圈里走。也许就是他们,我心里想。“燕菲!”我不知道他们的名字,情急之下就叫出这名字了。果然,他们停住脚步,我再叫一声他们转过身来。我跑过去问:“认识燕菲吗?”
  他们点点头。“她是我爱人。”“她是我妈妈。”
  我一口气说了下去:“知道吗?她一直在人间寻找你们。她吃了好多苦,其实她并不想杀你们,她非常爱你们,因为救不了你们她割腕自杀了。她心里有怨气,想知道为什么你要骗她,她想得到你们的原谅,只因她的过失,害死了你们。所以还没有投胎,每天都要要尝受割腕的痛苦。”
  我说得乱七八糟,可他们似乎听懂了。那男人说:“可怜的小菲,她并不知道,我们从来没有恨她。那天我回去,其实是想告诉她,我离婚了,马上可以和她结婚。打算给她一个惊喜,可是……都怪我骗了她那么久,没有实现我的承诺。我们也一直在找她,可一直没找到,这么多年了,我们被迫要投胎了。”
  “你们能陪我回去见见她吗?”我急切地问。
  “我们也想回去,可是不能,假如这次再不投胎,我们就会魂飞魄散了。”
  “那我回去怎么办?她不会相信我的话,会杀了我的。”如果魂魄会流眼泪的话,我早就泪流成河了。
  “那好办,你把这个拿去。”他从身上掏出一个盒子,并从脖子上解下一条项链,“这是我买来准备向她求婚用的,可惜,来不及了这条是她送给我的项链。我每天想她的时候就会吻一次项链,她拿着闭着眼睛就能感受我的吻。时间快到了,你告诉小菲,早点投胎,我们在人间等她。”话音落下,他们已经进入轮回门。
  “姐姐快走!”明明的声音在耳边响起。
  我看看时间,只有五分钟就三点半了,得快点。我把东西收好,就地坐下,烧化了第二道符。
  
  我睁开眼时,已经回到了家里。刚好三点半,慢一秒都没命了。
  “人呢?给我找来了吗?”她在旁边厉声问。
  “找到了,但是没带回来。”
  “骗我?那你去死。”手已伸过来。
  “等等。”明明挡在我前面。
  “哦,原来你带了帮手。你以为一个小鬼就能奈我何吗?太小看我了。”她哈哈一笑。
  “姐姐,把东西给她。”经明明这一提醒,我才反应过来,把东西拿出来递给了她。
  她浑身一抖:“是从哪拿来的?你真见到了他们?他们说什么了?为什么不见我?”
“这戒指是他买的,本来中秋那天他是准备告诉你他离了婚了,并要向你求婚的。他一直爱你,他们都不怪你。因为今晚是他们投胎的最后期限,所以不能回来了,否则就魂飞魄散。他们还要我告诉你,他们在人间等你早日投胎。”
  “原来是这样,原来是这样……”她捂着脸,喃喃自语,身影渐渐淡去。
  我叹了口气。这么多年的爱恨,恩怨只是由于互相的误会。开始起来轰轰烈烈,结束时却这么平平淡淡……看来事情应该告一段落了。
  我转头找明明,咦,不见了。“明明,在哪啊?”我大叫。
  “姐姐,我该走了,该去一个很远的地方了。”空气中传来明明的声音。
  “你要去投胎了吗?”
  “不,姐姐。我本来就没有魂,鬼仔都是只有魄的。爷爷燃烧我的魄,凝聚我的精气帮你找他们。现在我完成了任务,精气散了,魄也自然就散了。所以,我不能投胎,我会消失在空气里,没有感觉,没有气味。姐姐,永别了……”声音越来越小,直到消失。
  “明明!”我望向空气呜咽着。短短几个小时的相处,让我喜欢上了这个可爱的小孩,可现在,他为了帮我,却永远消失了,甚至做不成鬼。我想,是我害了他。
  阳光明媚,又是一个艳阳天。前天和客户谈成一笔八千多万的生意,我有1%的提成,昨天,又刚被提升为业务主管。我要好好谢谢所有帮助过我的人了。
昨晚收到一消失了半年的哥们发来的短信息:兄弟,我给一巴布亚新几内亚的富婆包了,今儿刚认识的。丫特有钱,就是一张老脸长得跟阿富汗似的。不过我也认了,谁叫哥哥我缺钱呢。待会儿我就和她上飞机,估计得在那个破地儿待个一年半载,我把丫的钱都揣我兜里就回来,等我好消息啊。
我赶紧回了一条:哥们,想钱想疯啦?混不下去就赶紧回来,别他妈作贱自己!
发过去后好久没回音,估计他是吃了秤砣,哎,挺好一人儿……
约莫半小时后,手机响了,一看号码是他的,赶紧接。耳边立马传来略带哭腔的声音:“快叫上黑子、阿黄他们来救我!要快!晚了就歇菜了!” “到底怎么了?你丫在哪儿?”
“妈的,那老妖婆原来是一食人族酋长!”
“别跟我瞎扯蛋,你到底在哪儿?”
“谁有工夫跟你扯?我在白云机场的厕所里面。丫确实是食人族酋长!!!刚才聊天时我夸她elegant,丫一高兴就说她其实是一高干,是xxxx部落的酋长,怕我不相信,还把护照给我看,我一看那个部落的名字特长,觉得好玩就用手机上网查询,靠!查到之后我一看解释:生活在巴布亚新几内亚原始丛林中的食人部落。当时我就大小便失禁,赶紧钻厕所来给你打电话……”
“你丫看情况不对不会撒丫子跑啊?她一老太……”
“靠!她一直跟着我,动作贼利索,估计是长期捕人练出来的,现在我不敢出去,她在外面等着我呢。你快叫人来!你***是不是兄弟?!”
“我现在北京,等我赶到你那儿你早成标本了,你丫赶紧打110!”
“怎么忘了这茬儿。”
哥们挂了电话,估计在打110,我也赶紧给花圈店打了个电话,问一下花圈的价格。
五分钟后他的电话又进来了,“刚打了110,他们说马上来。”
“哦,这就没事啦,你就在厕所里猫一会儿,等着和大部队会合。” “你别挂啊,陪我聊……”,突然话音中断,接着就听到一阵尖厉的叫声和几声阴恻恻的笑,然后啪哒一声响,耳边就只听见好多分辨不清的杂音。
半夜里听到这些声响,我汗毛都支起来了,也不知道那哥们怎么样了,惊慌之下对着手机不停地“喂”。
半晌耳边有了微弱的声音,好象还有喀嚓喀嚓啃东西的响声,“哥们,呜~呜~,我……先走一步了,丫在啃……我大腿,啊~~!!估计一会儿就到,就到腰了,喔~~~!!在我离开这个世界之前,我,我还有一个心愿未了,你一定要帮我!”
“说吧,呜~~呜~~,听着呢。”
“你抽空去趟我家,啊~~!把那床板掀开就会……看到下面绑着一红布包,里面有……三十块钱,你替我…替我把这几个月的党费交了……啊~~~!!啊~~
医院精神科的患者常常会对医生或护士有爱慕的情结。
某日,一位女患者向某男医生走来……
女病患:蓝医生,你爱我吗?
蓝医生沉思许久(为了不伤及病人以免病情恶化)。
蓝医生:我们呢是医生与病人的关系,因为你生病了所以我必须要好好照顾你……
(为了不伤及病人,蓝医生解释了半天,终于解释完。)
女病患:蓝医生,你的意思是说你不爱我喔?
蓝医生(苦思不语):嗯……嗯……嗯……
女患者:还好……我爱的是陈医生…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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